知道,之后若有需要的地方再开口。
“想做什么就去做,瞻前顾后是大忌。”
“是,儿子明白。”
花灯上狸猫换太子的故事,叶翰的态度,再加上大房以过年为由添到二房的下人,无一不表明大房发现了什么。
事情走到这一步,二房只剩下一个选择:死无对证。
甄沁盯着二房,但并没有等到他们有什么动作,兰烬盯的,却不止是叶家二房,还有继夫人的娘家周家。
“姑娘料事如神,果然动的是周家的人。”照棠端起姑娘面前的茶送到姑娘嘴边,一脸佩服,她一开始也是打算盯叶家来着,姑娘却让她去盯周家,果然,姑娘什么时候都是对的!
这茶都凉了,兰烬不爱喝,接过来放下,问:“跟上去了?”
“是,姑娘放心,在他前边有一波人,后边也有一波人,把他夹中间了,跑不了。”
兰烬轻轻点头,从种种迹象来看换子之事错不了,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周家过去的人有什么动作了。
想到这桩事后面的那双眼睛,兰烬轻声嘱咐:“给七杀传话,这事要办得漂亮,不能有半点含糊的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
叶家这个年多半是过不好的,兰烬这个年却办得很丰盛。
林栖鹤每隔两天就送一车新鲜的蔬果过来,以至于她自己买的那些年货根本没动,有新鲜的吃,那自然是选择吃新鲜的。
过年这日,兰烬唯一做的事就是告诉常姑姑她想吃什么,其他时间都随着她泛懒。
晚音和碧月前后脚的过来,闻溪晚一些,但是这顿年夜饭好在赶上了。
同在京都,缺席的只有文清。
兰烬举杯:“明年,她必定挣脱囹圄,过安稳年。”
几人齐齐举杯,满饮。
这一晚,除了兰烬其他人喝得都有些多,晚音和碧月哭着说了很多话,闻溪一杯接一杯,比任何时候都沉默。
待周遭俱都安静下来,兰烬披着厚实的披风,手拎酒壶走出门,倚栏而望。
天上没有月亮,却漫天星河。
碧月说这是她过得最热闹的年,其他几人也说是,可于她来说,这是她在京都过得最简朴的一个年。
她生于这里,在这里长到九岁,九岁之前的每一个年,她都过得备受宠爱。
仰头喝下一口,兰烬的思绪飘到离这里也不是很远的杜府,不,是曾经的杜府。
有很长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