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过去挑挑捡捡总了一辆车带走。
兰烬身边所有人都没想到林大人会过来,而且来得这么快。
常姑姑带着大家一起见礼,上前回禀道:“大人,我家姑娘受了寒,怕是无法起身。”
“不必折腾她。”林栖鹤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滑过,最后落在年长的男子身上:“兰烬的身体怎么样了?退热了吗?”
朱大夫这些年跟着兰烬,比他爹见的世面都多多了,有些官儿他甚至都敢诓骗点好东西出来,可在这位林大人面前,他后背汗毛都是竖着的,这得多强的气势。
因此他也老老实实:“反反复复,一直没能完全退热。”
“怎会如此?有什么说道吗?”
“姑娘年少时吃过大苦头,也就是她幼时底子打得好,换成一般人怕是早就过上汤药不离口的日子了。这些年也养回来了一些,但身体仍然比寻常人要弱上一线。以往姑娘发热,最快也得三天才能完全退热。若是病得厉害些,断断续续烧个七八日也是有过的。”
老狐狸,常姑姑垂下视线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这话都是真的,但都是曾经,如今姑娘的身体虽然称不上身强力壮,但也没他说的那么弱,而且姑娘发热一般一两天就退了,生生被他说成三天,他说的厉害些的时候是姑娘身体最差那会,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林栖鹤却当了真:“我带了一车药材过来,你收着,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。左立,都抬起来。”
左立应是。
林栖鹤又看向常姑姑:“我去看看她,不进屋,她若醒着,我就在屋外和她说几句话。”
常姑姑脑子里转了几转,应是,带着他上二楼。
屋里照棠和余知玥在床边一人守一头,都寸步不离。
兰烬其实早就醒了,宅子就这么大,他们又是在院子里说的,隐隐听了个大概,稍一想,使唤两人将靠里放着的屏风抬过来放在床前。
听着脚步声到门外了,兰烬道:“进来吧,没力气扯着嗓门说话。”
林栖鹤站在门口不动:“我说几句话就走,不耽误你养病。”
常姑姑掀起厚实的帘儿进屋看了一眼,回身来道:“外边冷,大人进屋说话吧,姑娘用屏风隔开了。”
林栖鹤也不是矫情的人,爽快进了屋。
屋子分内外两室,外边可待客,内室才是她的闺房。
屏风就隔在两室之间。
常姑姑请他在八仙桌边坐下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