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皇上。
‘别管是不是能把你从皇位上掀下来,先掀了再说。也别管是不是能葬送你的江山,先做了再说’。
这才是她心底真实的想法,只是祖父牢牢镇压着她,让她每每有这种想法的时候,祖父教她的画面就会出现在脑海里,就好像他从未远离,一直在看着她。
她不敢让祖父失望。
将来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见到皇帝,问问他,有没有一刻后悔过下了那道旨意!
她的祖父,她的父兄那么那么好,于公忠君爱国,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懈怠,于私,更是对长辈好,对妻子好,对她更好。
她这么好的家人,却死于他儿子的争权夺利,她只是想想就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皇宫,填上自己这条命也在所不惜!
喝了几口茶压住直往上涌的戾气,放茶盏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就重了些,‘叮’一声响,清晰可闻。
林栖鹤的眼神从茶盏移到琅琅身上,只以为她是为自己说的那话生气,开解道:“既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,就不要去钻牛角尖,人力有时穷。”
兰烬回神,也不多解释,顺着这话道:“我知道是事实,就是心里有些难受。”
“无碍,我也曾经如此。”
本是推脱之词,却得了这样这句回话,兰烬顿时好奇了:“什么时候?”
林栖鹤轻抚杯沿,眼神悠远:“十六岁那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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