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灵,下意识的站直了扬声应是,跑步进屋。
林栖鹤递给他一张经折:“名单第一页的两家,全家下狱并抄家,第二页的先下狱,待审明白了再定。”
左立看着这个名单就是一惊,他没记错的话,这里面有一半是四皇子的人。
林栖鹤看他不动,抬头看去:“怎么?”
左立不敢质疑,只是将自己的担心说出:“从年前至今,您已经让四皇子党吃了一个大亏,再动他的人,会不会引来他们对您的怀疑?”
“无妨,去吧。”
左立不再多说,告退离开。
林栖鹤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,走到门前看着花灯,透过它想到它的主人。
从之前琅琅的态度来看,她肯定是要动徐家的,只不知她做下了哪些先手,又会选择什么时机下手。
他是让四皇子党吃了亏,但加起来都比不上徐家在贤妃那里的重要性,所以他要提前把这潭水搅浑,拉更多人下水。
他用去年江南水患的源头做局,将查到的证据送到皇上手上,让皇上知道,那个才修不到两年的水坝会决堤,是因为修建时,朝廷拔下去的款项到地方只余一成,就这一成,还要被当地再刮走一层,用仅剩的那点银子去修建,怎会不出事。
果然如他所料,皇上震怒,顾不得刚出节,令他拿人严审。
而捉拿的这些人不止有四皇子党,还有五皇子党,有废太子的人,甚至还有个皇上的人。
别管最后要掉脑袋的是谁,他先造出一个乱局,等兰烬动手时他再从中搅动浑水搅乱珍贤妃的视线,就不会轻易怀疑到兰烬身上去。
这案子如今掌在他手里,进度全由他掌控,若琅琅有什么动作,他也能配合一二。
别的先放一边,他们的方向是一致的。
眼下这就够了。
有人进入视线,是照棠,林栖鹤感觉心跳瞬间就加快了。
转身回到书案后坐下,打开一份折子,提起笔却不知道要写什么。
不一会彭踪进来禀报:“大人,照棠来了。”
林栖鹤放下笔:“让她进来。”
彭踪过去把厚帘打起来。
照棠大步进来,行礼后道:“大人,我家姑娘遣我来说一声,五皇子定制的花灯做好了,打算今日就给五皇子送去。”
林栖鹤正欲说他这就过去,就听得照棠又道:“您忙的话不必管这点小事,我家姑娘说您之前已经打好底子,五皇子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