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完全没有停顿。我若不去接,或者说但凡我身手差那么一线,她都摔下来了。”
兰烬轻轻点头:“你怎么看这事?”
照棠平时不想事,但被姑娘几年训练下来,她很清楚姑娘会在什么时候问她什么问题,所以每每这时候她都非常注意。
“那个高度不一定会死,但一定会受伤,运气差一点摔到头,说不定命都会没了。若是做戏,那戏中人的行动上是会体现出来的,回来的一路上我一再回想,都没找出破绽。”
兰烬最想确定的就是这是不是一个局,如果是局,那针对的是她,还是林栖鹤。
她的感觉和照棠的观察都告诉她,这确实是意外之事,但她仍然提防。
不过如今人就在眼皮子底下,也不怕闹出什么妖来。
兰烬回屋画了一幅画像递给照棠:“让知玥把蔡甜带出来让明澈看一眼,再拿着这幅画像去找认识蔡甜的人认一认,确定这是蔡甜本人。”
照棠接过来:“这个委托交给明澈?”
“在这京都,但凡是有点底蕴的都认得林栖鹤的马车,那些人却不认得,说明他们远没有到那个层次。再从蔡甜的出身来看,事情多半没那么复杂,用不着出动天梁他们。”
照棠卷好画卷离开,和端着茶进来的常姑姑打了个照面,并顺走一个茶点,把嘴塞了个满满当当。
常姑姑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原委,放下茶盏道:“我还以为京都的‘逢灯’不接无关的委托。”
“和京都以外的那八家比,重心确实有所不同,但也没有掉到眼前了还不理会的道理,哪家‘逢灯’都该遵循一早定下的宗旨。”兰烬端起茶盏吹了吹茶沫:“而且什么样的委托都接一接,‘逢灯’才不容易让人起疑。”
常姑姑轻轻点头,她家姑娘什么时候都分得清主次,但也从来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这个委托对蔡甜来说关系到她的一生,但对于兰烬来说小得不值一提,对明澈来说,也毫无难度。
“属下先去确定了画像上的就是蔡甜本人,没被人李代桃僵。之后属下去查蔡父,正如蔡甜所说,之前对妻女都不错,在蔡甜四岁的时候沾上了赌,宁可少吃顿饭也要去摸上几把。蔡母性子强,活着的时候镇得住蔡父,待她一死,蔡甜的苦日子就来了,蔡父不但把家底掏空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就连蔡母早早为蔡甜寻摸的嫁妆都被他卖得干干净净。”
兰烬了解这种人,先是小赌,再是不顾一切,越陷越深,到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