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说市面上买个身家清白的丫鬟也不超十两银子,而是转而看向蔡甜:“你怎么看?”
“卖了一次还可以再卖一次,我竟不知我是那韭菜,割了一茬还可以再来一茬。”
蔡甜身体都在发抖,如果说一开始她恨父亲卖了她,逼得她跳楼也自保,就在刚刚她还在幻想父亲是不是后悔了,会在此时带她回家,可她的好父亲,想再次卖了她。
蔡父心里也不是滋味,可想到自己很快就能翻本,立刻就把那点心软压得心底,哄劝道:“贵人心善,乖囡你先在贵人这里伺候一段时日,过段时间爹就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再被你接回去,乖囡怕不是还要被卖第三次。”蔡甜心如死灰,朝着父亲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:“这三个头,叩谢父亲生恩。”
再磕三个:“这三个头,叩谢父亲养恩。”
蔡父感觉不对,上前就要拽她,被动作更快的照棠一把拽住,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,让他一时不敢说话。
蔡甜只当看不到,再次磕了三个头:“这三个头,断我们父女情分。”
“蔡甜你……”
蔡甜站起身来,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全是冷硬:“这九个头,断的是我们父女的感情,至于其他……在我被他们逼得从楼上跳下来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断了。如果不是我命大,正好碰上了贵人,你现在看到的乖囡,不死也重伤。”
再一次说到乖囡两个字,蔡甜忍了许久的眼泪流了满脸:“我不明白,我是你的乖囡啊,你怎么舍得,怎么舍得卖了我!”
蔡父瞠目,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何,眼泪奔涌而出,下意识就给自己说好话:“爹不舍得,爹当然不舍得,只是爹现在,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欠了赌债,所以没办法是吧?”
这是事实,可蔡父却不敢应,张了两次嘴都没能把话接上。
蔡甜笑了,朝着兰烬跪了下去:“我自愿卖与姑娘为奴为婢,请姑娘留我在身边伺候。”
兰烬看向她:“想好了?不后悔?”
“是,想好了,绝不后悔!”
“那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吧。”
“是。”
蔡父眼睛发亮:“我女儿卖与你了,那卖身的钱……”
“倒是忘了这事。”兰烬抽出几桌上的抽屉,从中拿出一个铜板,照棠欢快的上前来强行塞到蔡父手里。
蔡父看着手心的铜板想发火又不敢,憋憋屈屈的提醒:“贵人是不是弄错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