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你做甚,听你说了我都想送钱给她。”何静汝有些感慨:“这世道对女子总是苛刻些,她带出来的人越多,能帮到的女子就越多,多好。”
“是。”
何静汝又问:“听说,‘逢灯’只接女子委托?”
甄沁点头:“我之前曾疑过这一点,所以特意去打听过,她确实只接女子委托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了。”何静汝转头交待:“去把两个孩子叫过来。”
等待的时间里,何静汝又和甄沁说了几句:“这事不必告知兰烬知道,你想如何和她相交也可照旧,不影响什么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送走甄沁母子,何静汝没急着走,把儿子叫到跟前来,给他理了理衣裳,边问:“觉得叶昭如何?”
“很坚定,不容易被带偏。我们两人意见相左时,他自己不附和我,也不让我附和他,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,这不是错。”
“很喜欢他?”
孟慎点头:“母亲教过我,事事顺从我的人,定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,需提防。可叶昭不是,我们意见相左的时候,他说,他是对的,我也是对的,忠于自己不是错。待我们了解得更多了,懂得更多了,自然而然就知道谁对谁错。我觉得他很难得。”
何静汝听得心下暗暗点头,确实有些见地,在乡下那种地方长大都能有如此思想,若能在叶尚书手下调教一段时间,那得是怎样的出色,叶尚书后继有人。
不过她更高兴的是:“慎儿觉得他说得有理?”
“是。”孟慎点头:“一开始发现他不听我的话,我有些不开心,但听他说了他为什么那么认为后,我就觉得他也是对的。既然我们俩都是对的,那一定是有其他欠缺,叶昭说再等等,说不定就有答案了,我也觉得是如此。”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。你不过和他短短相交这么一点时间就有收获,说明这个同行的人不错,可以继续来往。”何静汝摸摸他的头,笑道:“我们出入不便,但是书信往来没有问题。”
孟慎眼睛一亮,懂了:“回去我就写信。”
何静汝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,皇家子不易做,有一个能让他觉得志同道合的人同行,也是好的。
那边厢,甄沁的马车才出门就被拦住了。
“少夫人,是大公子的马车。”
甄沁撩起门帘,就见翰哥从对面步下马车朝她走过来,两人眼神相对,都放下心来。
叶翰一上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