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好了,自然就颇有威望,却没想到私底下是这么不堪的人。
秦芳咬着手背上的肉让自己冷静下来,那人说过,她只有这一次机会。
兰烬将茶盏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片刻后,秦芳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,抬头道:“不知道这个委托,兰烬姑娘敢不敢接?”
“你不用激我,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,你的委托我接,但你婆婆的委托,除非她站到我面前来,用和你一样坚定的态度告诉我她要和离,我才会接。”兰烬笑了笑:“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。”
“不是她不想来,是她出不来。我那公公,从未让婆婆单独出门过,这也是他们夫妻恩爱的美谈之一。”
渣滓!
兰烬垂下视线,心下一转有了主意:“把你这个委托改一改,变成让你和离,带着婆婆和子女离开巩家,如何?”
秦芳猛的抬头:“可以这样吗?”
“和离牵涉很多,你婆婆的性格应该不是特别有主见,特别强硬的,这样的人容易被身边的人事物绑住。但只要不强求拿到那纸和离书,只是离开巩家,那于我而言,这个委托的束缚就小了许多。”
“好!好!好!只要能离开就好!和离书而已,拿不到就拿不到,总比最后被打死在巩家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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