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在祖母身边长大的。”秦芳咬了咬唇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也曾经想过要告诉祖母,但祖母的身体越来越不好,我不敢,她这么疼我,知道了会气死的。而且她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告诉父亲,逼迫父亲接我回家,可父亲有父亲要顾忌的事,到时他是要选孝道还是选立场?”
秦芳果然如她所说的那般眼泪多,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:“我在娘家做女儿时没吃过半点苦,谁都对我好,我总要替他们想一想的。”
“我没想过借秦家的力,若这事秦家就能做好,你又何必来找我。”兰烬道:“我不方便去找你,你也不方便出门,我们得有一个可以传递消息的地方,可以是你的祖母,也可以是你的任何人,只要可信。”
原来如此,秦芳忙擦了擦眼泪,想了个人:“你告诉表姐吧,表姐会想办法告诉我的。”
兰烬点点头,甄沁倒也是个好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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