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鹤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,打趣道:“待会出门,我是要表现出哄好你了,还是又吵架了?”
兰烬想了想:“你都来哄我了,我应该表现得被你哄开心了吧?唔,不对,应该是带着点气的开心,因为你并未遣散府中美姬,肯定是灌了我很多迷魂汤,我看着像是没原谅你,但又没向你撒气了。”
林栖鹤忍不住笑:“分析得这么有头有尾,我该怎么把你说的这些表现出来?”
“那还不简单。”兰烬起身,笑眯眯的道:“我要去趟作坊,听松哥哥有空随我一道去吗?”
“琅琅相邀,没空也得有空。”林栖鹤随之起身,去一边拿了披风递过去。
兰烬接过披风披上系好,率先往外走去,心里仍然不确定林栖鹤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,他要真的有其他想法,就不是把披风递给她,而是给她披上才对。
那样的接触不过分,还恰到好处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。
更难懂了,兰烬有些烦,她喜欢所有利落的关系,而不是拉拉扯扯,说不清的粘糊。
两人并肩出门,兰烬搭着林栖鹤的手臂上了马车,两人共乘出行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。
再之后,两人去了‘逢灯’的作坊也不是秘密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纷纷猜测,林大人这是把未婚妻哄好了?
作坊正在赶制叶家的花灯,兰烬让林栖鹤随意看,自己去抽查检验。
林栖鹤放眼四望,作坊外边看着不大,内里却规划得极好,没有一处地方浪费,哪哪都满,哪哪也都整齐,不止是东西放得整齐,在干活的人也给他一种忙而不乱的整齐感。
兰烬身边的人,好像都是如此,非常知道自己该在哪个位置,该做什么。
眼神下意识的搜寻,林栖鹤找到了蹲下和一个老者说着什么的人,她侧耳倾听,然后比划着说了什么,老者听得连连点头。
他并不上前打扰,走到一边静静的看花灯上的故事,一盏接一盏,串连起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“怎么样?”
林栖鹤转头看向在作坊里显得尤其生动的人,熠熠生辉的眼神,上扬的眉眼,无一不显示出她此刻真的开心。
花灯于她,不止是买卖。
她是真的喜欢。
林栖鹤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逝,却没能抓住,一时也顾不上,回话道:“用花灯来讲述故事,很特别。”
“要的就是这份特别。”兰烬提起一盏花灯让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