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皇后也才过世两年。”
兰烬轻轻点头,那会,正是皇上对他的宠爱和信任最巅峰的时候。先皇后没有消磨掉夫妻感情就没了,外戚只剩一个空壳,太子只有皇上可以依靠,皇上喜欢的就是这样只能靠着他才能坐稳位置的太子。
巩砚在这个时候投靠太子,时机选得刚好,太子正组建自己的班底准备开府,需要用人。那一年的四皇子才八九岁,根本不构成威胁。
那时候谁都以为,太子一定能笑到最后。
“巩砚没想到自己会押错注,但轻易改弦易辙是大忌,所以一直撑到太子被废两年后才投入四皇子阵营。”
“正是。”
兰烬若有所思:“四皇子是用什么收买的他?”
“还没查到。”
兰烬也不催促,转而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巩砚的事说了说:“你查到的也是如此?”
闻溪点头:“大差不差。”
“动辄挨打的成长环境,养不出这种圣人性格。”兰烬轻敲桌面:“他藏得这么好,他的儿子却未必。查巩墨,从小处着手,越容易被忽略的地方越可能有惊喜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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