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一个人,一定是独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吃了很多很多的苦,才有如此强烈的、不可动摇的、无坚不摧的意志。
并且,她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。
“那你要做好火上浇油的准备了。”林栖鹤倾身向前,声音如兰烬一般小声:“我昨日收到消息,血书在来京都的路上,他们走得慢,算着时间,还需五日左右。”
血书?兰烬念头一闪:“冲着四皇子来的?”
“他的平叛之功,建立在江南七千人的性命之上。”
七千条命,却是皇子的功绩。
兰烬冷笑,大虞要是交到这样的人手里,本来还有百年寿命的大虞,怕是撑不过二十年。
五日。
兰烬垂下视线,那她得在五日内完成巩家的委托,先给皇帝上个前菜。
林栖鹤只看她摩挲尾指的小动作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,但他没有追问。琅琅今日能和他坦诚要对付四皇子,就已经是对他信任的一大步。
马车在四皇子府前停下,两人一下马车,立刻有管事过来引路。
兰烬没有去做多余的事,一路上不多问,不乱看,以免让人起疑。
丹霞园非常大,也非常美。就算是万物萧条的二月,满园子的绿植也让这园子显得极其生机勃勃。
林栖鹤告诉兰烬,四皇子府有个暖房,专门养这些。
兰烬觉得四皇子简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暖房要是用来种菜,得挣回多少银子,这方面还不如五皇子实在!
可惜,那暖房不是自家的。
常姑姑估算好了数量,和管事的说过后,对方没有二话,当即掏了张三千两的银票奉上。
又商谈好交货日期,一行几人便离开了。
说是出了城的四皇子衣衫不整的从屋里出来,盯着兰烬的背影直至不见才轻哼一声回屋,他算是得着趣儿了,就得是这种看着就不容易被驯服的在床上才有意思。
至于是姑娘还是妇人,他不在意,时间还长着呢!
兰烬一上马车就把衣袖推上去来回搓揉,安抚满手臂的鸡皮疙瘩。
林栖鹤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离开的时候有一种被人粘住的恶心感,这种感觉我只在四皇子身上感觉过,他肯定在家!”
林栖鹤抓住话里的重点:“他用这种眼神看过你?”
“在你来之前,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是这么恶心,还伸手想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