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她想要的一定不是帮秦芳得到解脱这么简单,而是让巩砚为背叛废太子付出代价。
她不止在试探她的本事,还在试探她的立场。
兰烬笑了笑,她不会让废太子妃失望,但也不会完全如她所愿。
她不是一边开了刃的刀,而是两边都开了刃的剑。
“姑娘,曹李来了。”
兰烬看着进来的人就笑了:“曹当家的越来越像个商人了。”
曹李不止做了商人惯常的装扮,还在上唇贴了小胡子,和上回来又不一样了:“姑娘是商人,我以商人的身份来此才不让人起疑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兰烬示意他坐下说话:“有收获?”
“是。”曹李态度恭敬:“小的查到巩家管事采买布料非常频繁,而且不止在一家买,而是在好几个布庄买布料,麻、绵、葛、丝、绢、绸等等布料都买得不少,针和线也买得非常多,除非是开绣庄,一般人家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针线。另外还有棉花,从去年入冬至今,巩家买入的棉花,在千斤以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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