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风一吹,直接就打了个冷颤。
照棠心疼姑娘,小声道:“姑娘你多穿一件没关系,我背得动。”
“穿得轻便些才能不勾着绊着什么东西弄出动静来。”兰烬缩着身体回头看向没事人一样的林栖鹤,一个读书人,怎么这么扛冻?
似是看出她眼里的不解,林栖鹤挨近她道:“我幼时身体不太好,父亲为我请了个武先生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坚持了近十年。来京都后我又找人学了些身手,对付十来个壮汉没有问题。”
全面得有点过分了,兰烬收回视线,摸了摸被他的气息吹得有些热的耳朵,先一步上了马车。
宅子离巩家隔着两条巷子,虽然不是正对着,离着也不远。
闻溪去找自己人询问情况,照棠不离姑娘寸步。
林栖鹤进了宅子后就消失了。
兰烬不是没有担心,但既然已经跨出了那一步,就不能半途而废。
而且,一个巩砚,份量实在不足以让林栖鹤做些什么。
兰烬在心里安抚自己,却不可避免的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。
只是,她死死的按住了自己不去做任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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