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攀住他的手臂,对上他的视线,她见过的丑事太多,这点事,不足以让她动容。
林栖鹤缓缓放下手。
偌大的床上歪歪扭扭躺着七个人,两个男人,以及五个面容稚嫩的女人。
屋里烧着火盆,被子盖得不严实,五个女子露出来的肌肤伤痕累累。
兰烬面色难看至极,这一幕让她想到那春天的竹笋,同在外皮的包裹下时不觉得,可一旦剥了外皮,有的鲜嫩可口,有的内里已经腐烂。
心里翻涌得厉害,兰烬走开去旁边翻找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,可都只和玩乐有关,其他的什么都没找着。
这屋里无论是气味还是画面都实在让兰烬难以忍受,没找到有用的东西后她一刻也不想多留。
离开前,兰烬回头看了一眼,东厢房五间房,若巩砚什么都算进去了,那这人数就会控制在十五人。
如今东厢房住了十个,这里五个,人数对得上。
照棠让姑娘在暗处稍等,她先去前院找明澈,很快回来道:“左管事厉害,把前院的人都拿住了,一条漏网之鱼都没有。”
兰烬看林栖鹤一眼:“术业有专攻?”
林栖鹤第一次知道这点事都值得拿出来说:“这点本事都没有,怎么跟在我身边办事。”
行,有本事的人说话就是有底气。
兰烬伏到照棠背上,二门通常会落锁,不如翻墙省事。
而前院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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