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你发现了巩砚的丑事,被他打得遍体鳞伤关了起来。”
秦芳看婆婆一眼:“我去,婆婆胆小,会做不好。”
兰烬想也不想就否定:“你不能去,那是你公公,你要是被他关起来,你的名声就跟着毁了。”
巩夫人拉住儿媳妇的手臂,咬着牙想说话,张开嘴却没有声音,急得她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“并非你不这么做,我就不救你们了,我依旧会救,这点你们可以放心。”兰烬并不在这事上威胁她们:“我看到你身上有许多伤,就想着把这伤利用起来。凌虐妻子,能再加巩砚一条罪状。巩墨见母亲受虐而不救,也能让他罪加一等。无论是皇上还是朝臣,他们同为男子,对男儿好色的容忍度很高,但是凌辱妻子,对母不孝,这是伦理纲常,文官向来在意这些,不会轻轻放下。皇上也必须严惩,才能继续以孝治天下。”
“他们会死吗?”
巩夫人的声音低得像是含在嘴里,但兰烬听清了:“最轻,也是流放。”
巩夫人有些失望。
“若是流放,等他们到了地头,我一定会派人去要了他们的命。”兰烬看向秦芳:“算是这桩委托的余温,不另外收钱。”
秦芳用力点头应好。
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