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秦芳又转过身来,定定的看着兰烬道:“能成,是不是?”
“当然。”
没有丝毫犹豫的话安了秦芳的心,说不定,明日天亮后她的人生也有了希望。
深施一礼,秦芳快步离开。
兰烬往外走了些,抬头看着星空,心里算着时间。
林栖鹤在一旁无声的陪着。
巩夫人还没出来,照棠先回来了:“我把两婆子扔在一间空屋子里了,一会可以让巩夫人也去那里。”
“留了一口气吧?”
“留着了,不过最多也就活到明日早上。”
兰烬点点头,听到身后门打开的声音转身看去,衣着头发都微微有些散乱的巩夫人站在那里。
她还未开口,照棠就大步上前凑近闻了闻,拉起她的手把衣袖往上推,看到了上边数处血淋淋的伤口。
她还要去看其他地方,巩夫人用微弱的力量挡了挡。
照棠停了下来。
“我,我了解他,把我关起来肯定要动手的。”巩夫人局促的笑了笑便又低下头去,害怕自己做得不对。
兰烬轻轻的将她的衣袖拉下来,又给她理了理,轻声道: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巩夫人便又笑起来,连着衣衫一起划破要用很大的力气,她刚才咬着帕子用力划的时候就是这么和自己说了。
兰烬退后一步:“送她过去,记得绑紧一些,巩砚的人不会对她手下留情。”
照棠闷闷的应了一声是,背起巩夫人的动作和平时背姑娘一样小心。
兰烬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,轻声唤:“明澈。”
明澈从阴影里走过来。
“可以行动了。”
“是。”
没了其他人在,林栖鹤低问: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让他的人看住前院就已经是帮了忙,兰烬没打算再借用他的力量,但她行事向来不走绝,万一呢?
“先看看情况。”
林栖鹤知道兰烬一定还有其他安排,却无法确实她会如何做。
这一晚上,让他有一种对兰烬的了解突飞猛进的感觉。
她是真的心软,但下手也真的不心软。
她重规则,但又视某些规则如无物。
并且,她时刻都有鱼死网破的决心。
鲜活,且炽热,只是远观就有被灼伤的感觉。
林栖鹤将微微颤抖的双手背到身后,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