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来放到兰烬面前。
“家里的厨娘喜欢晚上熬浓汤,次日再用这汤来做菜,今晚熬的恰好是鸡汤,我让人盛了一碗过来放在炉子上温着。听你家里的大夫说过,你身体亏虚,需要多补补,大冷的天忙了一晚上,吃点东西垫垫。”
兰烬一进来就看到了那个小炉子上有个锅,没想到是为她准备的。
一碗汤,一碟糕点,不多,却出现得那么恰到好处,此时此刻,比一箱金条都更贵重。
她拿起勺子低头喝了起来,热汤下肚,驱散了身上连火盆都没能驱散的寒意。
边喝她边想,若此时戳破这层窗户纸,对方会如何?
承认,还是否认?
可想来想去,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那么想知道答案。
因为她,也无法给他答案。
喝完一碗汤,兰烬抬头道:“厨娘手艺很好,很好喝。”
“她的饭菜也做得很好吃,有时间了你来尝尝。”
“有空的话。”兰烬转开话题:“不知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军巡院看到信号,不要说附近的人手,就是在老巢的都会尽快赶到,这种时候他们有纵马之权,这会到的人应该不少了。”
正如林栖鹤所说,那边宅子里已经到了许多人,把个后院点得灯火通明。
巩砚父子只来得及胡乱披了一件衣裳,此时嘴里塞着不知哪捡来的抹布,被绑起来扔在外边院子里,冻得两人挨在一起取暖,那模样更加丑态毕露。
地上还躺了好几个护院,都反剪双手堵住嘴,有的受了伤,有的没有动静,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。
“狗娘养的。”最先过来的人已经把这院子转了一圈了,看着这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巩大人都想吐他一脸口水,他们自认也不是什么好人,可他们也没有这么不当人!
“头儿,你快过来。”角落一间房门处有人在喊。
小头目快步过去:“那里还有?”
“有三个女人,两个进气多出气少了,另一个好点,瞧着也受伤了。”
小头目干脆跑了起来,屋里光线昏暗,一进屋血腥味就扑鼻而来。
“多点几盏灯来。”
这时外边呼啦啦进来许多人,看到院子里的情况,领头的人沉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刚进屋的小头目忙探头出去扬声道:“刘都头,我在这里。”
刘都头循声过来,看着里边的情况赶紧上前探了探鼻息:“都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