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待明日再走。”
兰烬看着那贵妃榻,并不拒绝,只是问:“你呢?”
“再有一个时辰我就得去上朝了。”
兰烬也就不多说什么,喝完一杯安神茶,左立也抱着褥子过来把贵妃榻布置好了,她躺上去抓着小被褥往上拉了拉,闭上眼睛歇息。
她的身体没有朱大夫说的那么弱,但也确实亏了底子,这么一个晚上就有些熬不住了。
林栖鹤看着她满是倦意的小脸,往火盆里添了好几根炭,屋里整个都更亮堂了许多。一会后,见她抓着被褥的手指渐渐松了,才将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下来轻柔的盖到她身上。
直至此时,他才任由眼神放肆的落在琅琅脸上。
睡过去的女子孱孱如溪流,缓缓的,不疾不徐的,却又那么有韧劲,只要能经过的地方都会毫不犹豫的流过去,滋润那一方土地。
不会害怕吗?
林栖鹤抬起手,在空中描绘她的模样,又比了比掐住她脖颈的姿势,五指合拢,明明脆弱得一掐就断,却费那么多心思想要护住比她更弱小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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