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问:“今后怎么打算?”
“母亲说会把城外一个离京都很近的庄子过给我,让我安心养育孩儿,时不时回家陪一陪祖母即可。”秦芳看向兰烬:“你觉得这样行不行?”
兰烬笑了:“你的家事,哪有我说话的余地。”
“我想求问兰烬姑娘,若是你,会同意吗?”
“我不会。”兰烬说得毫不犹豫:“秦家护你是应当,但任何一件事,尽力和不尽力是两回事。如今你为了秦家忍气吞声多年,他们感念你懂事,对你多有维护,但这样的维护,能持续多久?懂事是最不被珍视的东西。如果是我,我会借着他们对我有些许愧疚的当口,提一个对他们来说喜闻乐见,但对我来说最有利的条件,比如,要一些京都以外的产业,或者多要些银钱,离开京都。”
秦芳愣了愣:“需要离开京都?”
“一个内宅妇人可能不需要,但是孩子需要。”兰烬提醒她:“巩砚父子的事已经传开了,你的两个孩子有这样的爹和祖父,你觉得他们还能在京都进学?”
秦芳想也不想就摇头,她在京都长大,太清楚失势的人会有多惨。
兰烬笑了笑:“如果我是你,会借机让秦家多给些东西,远离京城,改名换姓,给孩子一个新的开始。”
秦芳沉默片刻,起身朝着兰烬行礼:“我替两个孩子拜谢兰烬姑娘的提醒之恩。”
兰烬拍了拍装满银票的箱子:“赠礼。”
秦芳挂着眼泪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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