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。也是借此敲打四皇子,不允再对他动手。
果如栖鹤所料,皇上会用升迁,来堵他的嘴。
认吗?
当然认。
栖鹤早就派人护着他的妻儿,儿子一落水,立刻就被救上去了,儿子只是受了些惊吓,但因为是冬日,受了寒有些发热,但远没到性命垂危的地步。
但栖鹤说性命垂危,那就是了。
以此换来官升两级,血赚。
安抚住他,皇帝又看向老四,整个人都透着慌乱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满朝文武恐怕此时都已经心知肚明,纵抢臣妻那事就是他做的。
一个皇子,却抢臣妻,真让他上去了,满朝文武谁能放心?
谁家没有女眷,若掌控他们生死的是个随时可能抢走身边女眷的人,谁会让他上位?
可即便他如此不堪,也不能让这罪名真落他身上,备棋,也有备棋的价值。
没多会,徐永书到了。
他没想到久久未散的朝会竟然会有他的事,看父亲一眼,见父亲焦急的模样心下就知道不好,顿时绷紧了心神。
皇帝看向跪于下首的年轻人,一直以来他都很看好徐永书,京都这些个世家子弟,徐永书是其中之最。
见他此时仍然冷静,更高看几分。
“老四纵抢臣妻,他不认,说是身边人送去的,他并不知是臣妻。你怎么说?”
林栖鹤听了这话就知道了结果,皇上这是要把四皇子摘出去。
果然,君父君父,是君亦是父。
琅琅怕是要失望了。
徐永书听了这话却松了口气,在知道四皇子那些事后,他就一一做好了预案,眼下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并且,他很期待。
“启禀皇上,那女子是工部司郎中陈柯陈大人送来的。当时殿下病了,但是跟着下江南的都是些护卫小厮,没有人照看,所以微臣就同意那女子留下照顾殿下。但我们都没想到,那女子得了自由就自我了结了,后来才知,那女子竟是被抢来的。”
工部司郎中陈柯恰是正五品,他前两日刚从江南回来,今日,是他升任郎中后第一次上朝,恰好卡在五品,是满朝文武中官职最低的。
他全程都在大殿之中,突然被点了名,他就知道不好。
自下江南,他就在找机会接触四皇子,可自始至终,他都没见到人!这是要把罪推到他身上!
出列正要喊冤,徐永书却不给他说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