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不是四皇子。”
林栖鹤想到她之前提过的徐家,眉眼上扬:“徐永书。”
“确切的说,是徐家。”话里话外,两人有了些坦诚相待的意思:“徐永书是徐家倾全族之力培养出来的长房嫡孙,他也确实能力出众,是年轻一代里的领头羊。只要他死了,徐家就算能再推一个小辈出来,也不可能比得上徐永书。”
“徐永书虽然自傲了些,能力确实不错,今日在大殿上,皇上本是想用他来给四皇子背锅,宣他上殿后,他不但把锅甩出去了,还把四皇子摘得只余一个御下不严的错处。徐家有他,至少能再保三十年富贵。你动了他,徐家怕是要和你不死不休。”
“当然不是我动他。”兰烬轻抚杯沿,再次和他确认:“我若动他,想来不会对听松哥哥有什么影响。”
来了来了,有事听松哥哥,无事没称呼。
林栖鹤眼里浮起笑意:“徐家重挫,相当于断了四皇子一臂,喜闻乐见。”
“看出来了,听松哥哥很不喜四皇子。”
“贤妃费了很多心思在他身上,教他的先生更是无一不是大师大儒。小的时候还不明显,虽然不算顶聪明,但也还学得会。尤其是他长得好,据说小的时候长得和神仙面前的小童子一样,往那一坐那些个老夫子就喜欢得不得了,皇上都喜欢抱他。后来渐渐长大了,他那点底子也就藏不住了。贤妃担心被外人知晓,全部换成了自己人来教,就这样藏了好几年,外人都以为四皇子聪慧。”
林栖鹤边说边摇头:“若只是蠢笨也就罢了,天生的,没办法。可他不止蠢,他还坏。我替皇上办差后知道了他的许多事,那是你无法想象的恶。”
能让林栖鹤都说是无法想象的恶,那得到了怎样的地步,兰烬问:“皇上不知道吗?”
“一开始他不知道,但我揭穿过,他非常震怒,最后却只是将人叫过来痛骂了一顿,两个月未踏足贤妃的紫宸宫,然后将我敲打一番命我去善后。从那之后我就知道了,皇子和任何人都不同。”
兰烬语气轻慢:“皇子,只能死在皇子手里。”
两人视线相交,心下发热,原来,他(她)也这么想。
兰烬心里又更确定了一些事,心里念头转了几转,问出了口:“听松哥哥在教坊司伸得进手吗?”
教坊司?
琅琅的目的是徐永书,如今又突然提到教坊司,林栖鹤立刻想到了京中不算秘密的一桩事:徐永书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