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最多也就二十芳龄,在她的二十岁之前,她就带着女子披荆斩棘走出来了那样一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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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过程,不会比他走得容易。
这么一想,林栖鹤突然发现自己竟是世间最清楚琅琅不易的人,感觉又更近了一些。
“好些了。”兰烬坐直身体,脸色依旧不太好看,眉头却没有皱得那么紧了,显然,确实是缓过来了些。
比起头疼,兰烬眼下更挂心的是:“十八那日的午时三刻,可不可行?”
“可。”林栖鹤不想她再去琢磨这琢磨那,把话说得更明白:“十八那日午时三刻,军巡院会有人在教坊司附近,得知教坊司有大案立刻过去,将所有涉案人员带走查案。”
兰烬听得直点头,就是这样没错了。
在那个时辰之前的事,归她。
在那个时辰之后的事,归听松哥哥。
不过……
“万寿节是二十二,之后你就要下江南,得在你下江南之前就让文清脱身,来得及吗?”
“来得及。”林栖鹤回得极爽快:“十八下狱,二十一伤重不治。徐家就算疑心,也不敢在二十二那日做什么,我们可以利用好这个时间,把人送走,抹平所有痕迹。”
兰烬撑着桌面起身行礼:“多谢听松哥哥。”
一如既往的有事听松哥哥,无事没称呼。
林栖鹤无奈的将她拉起来,扬声喊常姑姑。
常姑姑掀帘进来。
“扶你家姑娘回去歇着,她头又疼了。”见兰烬看过来,林栖鹤道:“不必管我,我这就回了。”
兰烬便不多说,倚在常姑姑肩头离开,头疼起来是真要命。
林栖鹤跟着她出屋,目送她上了二楼才离开。
琅琅这事,他今晚就得部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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