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,道:“想让你多缓缓,情绪发泄出来了,明日才能更冷静。”
文清将下巴抵在她膝盖上,头微微歪着看向兰烬:“准备了这么久,我很冷静,但我怕做不好。”
“任何还未发生的事,谁也说不好有什么变数,我们要做的就是认定一个目标,不管发生有什么变数,只围绕目标去做即可。把自己所有能做的做了,能想到的想了,再为此竭尽全力了,结果如何,交给天意。”
兰烬迎着她的眼神:“你只需要确定一点,你的终极目标,是不是就是要让徐永书死。”
文清坐直了,冷脸上透着杀气:“是!我要他死!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兰烬拉着她到身边坐下:“我本打算明日安排人混入教坊司护你,可徐家不是一般人家,徐永书于徐家来说太过重要,他出事,一定会把教坊司的人查个底朝天,我派人去反而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突破口。”
文清忙拦着:“不要安排人去,我能做好。”
“我要保你的命。先听我说完。”按住还想说话的人,兰烬继续道:“我知道这是下策,实在没办法才会这么做,但我找到了别的助力。明日会有军巡院的人及时赶到把你带走,所以,我允许你伤,不允许你把自己的命填进去,记住了吗?”
“对方可信吗?”文清有些担心:“如果他提前透了消息出去,那……”
兰烬笑了笑:“从我们的安排来看,就算他背叛了我,也就是我们的目的没有达成,未能杀掉徐永书而已。想杀他的人只和他自己有关,空口白牙算不到我们头上,我们再从长计议就是。”
从长计议吗?
文清低头笑了笑,可她已经忍不了了。
“文清?”兰烬看着她皱起眉: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“我在想这个能得姑娘信任的人是谁。”文清笑得有些俏皮:“是我认识的吗?林栖鹤林大人?”
兰烬听笑了:“怎么会猜到是他。”
“在这京都,和姑娘扯得上关系还有本事的人,除了林大人还能是谁。”文清伏在桌子上看着她:“最不爱去教坊司的贵人就是林大人,据说他家里的美姬个个天姿国色,根本不必来外边寻欢作乐。”
“少替我操心。”兰烬弹了她额头一下:“待你脱身了再和你说,眼下你得回了,出来久了难免被人起疑,明日的事不能有半点差池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文清起身,弯腰朝着兰烬张开双臂:“再给我抱抱,我就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