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随手拿起一杯,心下冷笑,怕是亏心事做多了,喝个茶而已,只有徐永书有这么多名堂,一定要当着他的面清洗茶具,再倒出四杯,他挑哪一杯完全没有规律可巡,而且一定会等她先喝茶后再喝。
徐永书问:“怎么还去教习那了?跟着我不必学这些。”
“徐家真能同意你带我出教坊司?”
“不信我?”
文清轻轻摇头:“不是不信徐大人,以我如今的名声,我不信任何人。”
徐永书看着她:“我以为,你上回就算是应下了。”
“我有些害怕。怕哪天你腻味了,把我转送他人。也怕你觉得我阻碍你了,不费吹灰之力就抹杀了我。徐大人,我最近每天都在做恶梦,梦里,我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徐永书眼神微眯:“你这是自己吓自己,我不会这么对你。”
文清低下头喝茶,不说话了。
徐永书跟着饮尽,看着文清给她续茶:“有什么想法,尽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没什么想法,就是听说了陈家的事有些害怕。连陈家都被你轻轻松松收拾了,我无依无靠,经不起你一个小指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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