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也没错。在为妾和外室之间,我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文清眼泪流得更急,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“这么难过吗?”
徐永书再次用力扣住她下巴,已经揭开伪装的表象,他也就不装了:“这么想做陈维的妾室?可惜,你没机会了。不要以为陈维夫妻肯定会和离你就有机会和他重修旧好,他要丁忧三年,三年时间,足够你烂在这教坊司。文清,只有我才护得住你,若拒绝我……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文清从他手中挣脱出来,一脸惧意的颤抖着手揭开茶壶的盖子,想提起水壶,一时没提得动,便半蹲起身将之提起来,按住水壶的盖子往里注水开水,注入到一半,她按着水壶盖子的手迅速揭了盖子,一壶开水直往徐永书脸上倒去!
脸上身上灼热的疼痛让徐永书本能的惨叫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小,身体也软得像是没了骨头,他立刻就知道了,他中招了,并且药效发作的时间都在文清的算计之中,早一刻晚一刻都会被他发觉。
然后眼前一暗,陈维扬着匕首直朝他胸膛而来,他下意识想躲,却发现根本动不了。
“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入目所见,是一张腥红着眼睛的脸,以及一次次扬起的手。
原来,他一直在屋里,就藏在据说从没有男人进去过的里屋。
为何呢?
徐永书看向一旁还提着水壶的女人,明明是负了她的前未婚夫,明明还没有他上心,明明,明明他从未想过要将她转送她人,明明,明明他待她,不止一分真心……
文清跪伏到他身边,推开陈维,将胸膛上的匕首抽出来再深深扎进去,附在他耳边道:“这,就是后果。害我家破人亡,害我沦为贱籍,徐永书,我亲自送你上路!不过你放心,你不会孤单的。”
徐永书看着文清起身,走到陈维身后,然后在他身后唤:“维哥。”
陈维下意识的转过身去。
就在那一瞬,文清竭尽全力将刀送入陈维胸膛,怕这一刀他还不死,抽出来再刺了一刀。
陈维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,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:“为什么?”
“陈家踩着文家的尸骨投靠四皇子,如今却被四皇子背刺,感觉如何?”文清一脸的血却笑容满面:“这就是陈家的报应!”
陈维捂着胸口跌倒在地,指着徐永书声音颤抖:“是他,是他害的文家。”
“你们谁都不无辜!”文清再次一刀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