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能将人烫伤。
有这个伤在,徐永书就失了先机,再有亢奋过头力气比平时大许多的陈维帮手,徐永书活不了。
她没想让徐永书活。
她没想让陈维活。
她也没想让自己活。
这就是她安排的,给外人看的一出报仇的戏码。
徐永书来她这里寻欢作乐,死在来为父报仇的陈维手里,而她,替徐永书挡刀死了,这就是这一场戏最好的落幕。
听着门被人推开的声音,文清闭上眼睛,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她心想:下辈子,她想做姑娘的亲妹妹。
一声尖叫,带出了这一场纷乱,教坊司乱成一锅粥。
不远的大街上,兰烬带着照棠一家家铺子慢慢转悠,胭脂水粉,首饰糕点提了满手。
突的,兰烬捂着胸口眉头微皱,不知为何,就觉得有些不好。
照棠走近附耳道:“军巡院的人进教坊司了。”
兰烬轻轻点头,又逛了几家铺子便回了家,看书看不下去,做花灯也是做一盏坏一盏,心神不宁得厉害。
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候,只能将此归类为不知而生畏。
陆续有消息送回来,军巡院加派人手封锁教坊司,整个教坊司许进不许出,徐家几乎倾巢而出。
再之后,四皇子的人,五皇子的人,皇上的人等等,各方人手都进了教坊司打探情况。
俱都许久未出。
里边发生何事,无人知晓。
兰烬坐立难安,她们之前的安排不是这样的,军巡院的人到了后,应该是立刻羁押文清下狱,可现在却是所有人齐聚教坊司,而文清,始终未出。
这不对。
兰烬在一楼等着,一直到晚上,才等到了林栖鹤。
她快步迎上去,在外边又不敢大声,抓着他的手臂迫不及待的低声问:“文清如何?”
林栖鹤想着亲眼所见的那一幕,万般庆幸兰烬看不到那个场景,只需言语转达,若看到了,得多伤怀。
“她死了。”
兰烬眨眨眼,又眨眨眼,张开嘴又闭上,抓着林栖鹤的手渐渐松开。
林栖鹤伸手欲扶,到半途又放下,示意照棠过来扶着人:“屋里说。”
进了屋,兰烬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这个结果是她最不愿看到,也一直在极力避免的,嘴里有些苦。
林栖鹤不等她问就道:“徐永书和陈维也都死了,三人死在一起,每个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