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闭一只眼。徐家会趁机替四皇子扫清障碍。徐家和四皇子是绑死了的,不会因为死掉一个徐永书就改变。”
林栖鹤看着她:“我知道你想让文清入土为安,但眼下你什么都不能做。你和文清说过会有人帮忙是不是?”
“我没说明,她猜到是你。”
“可她没用上我的安排,并非没有机会。当时的情况,她只要不伤及要害就死不了,再被我安排的人带走,怎么也能留下一条命。可她选择让自己死透,就是不想有人插手。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就已经算不得秘密,多一个人知道的事,就多一分风险,更何况这远不是动一个人就能成的事。在场三个人都死了,徐家有再多疑点,军巡院、刑部、府尹有再多怀疑,只要可疑的地方全都落在她身上,她已经死了,那些事就注定永远都不会有答案。可你若去安葬她,她这些心思就白费了,也白死了。不是你的人去也不行。”
兰烬抿了抿唇,不说话了,她没有蠢到非在这事上死磕,知道不行,也就不再坚持。
林栖鹤看她这样,就知道她心如明镜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会问出那个问题,怕是都因为文清的死乱了心神。
“现阶段,正是徐家疑心最重的时候。就算陈维和文清都死透了,仍怀疑他们背后有人。所以无论你在外边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信,徐家在钓鱼。你若想知道什么就来问我,如果我不方便,你就让照棠来找我,我的消息才是最准确的。”
兰烬轻轻摩挲着尾指上的痕迹:“我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“至于文清的尸身,她是贱籍,待忤作检验过后,也就是一张草席裹着扔入乱葬岗。”林栖鹤加重语气提醒她:“这时候也什么都不要做,徐家的人仍在钓鱼。”
“乱葬岗常年有野狗出入……”
“我会提前准备好一具尸首,找合适的机会换走文清,再有野狗啃食,什么破绽也都没有了。到时我会找个山头让她入土为安。”
兰烬起身朝着林栖鹤行礼:“多谢林大人为我周全费心。”
嗯,这时候又不叫听松哥哥了。
林栖鹤示意她坐:“军巡院那边你也不必担心,我并未透露过什么,他们怀疑不到我身上来。另外,无论你之前在文清这件事上做了什么安排,近来都保持现状,不要有任何改变。”
兰烬当然知道,这于她来说是根本都不必去想的事,有些事早就浸进了骨子里。
可当有个人郑而重之的提醒,她生出一种,啊,原来她也并非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