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能。他的夫人和他门当户对,而且成亲也才两年,还刚为他生了儿子,收个通房就算了,纳妾却伤两家情分。”
兰烬冷笑:“自己不愿付出半分,就让对方家破人亡,让她根本无法顾及名分,只能依附他求生,这个结果是他该得的。”
林栖鹤抬头看她: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不必过于伤怀。”
“我是有些难过,但理解她的决定,为长相所累这么多年,她不想将来还要继续过这样的日子。她肯定想过,如果活下来很可能会被徐家找到,她肯定也想过,就算她成亲,也未必不是另一场悲剧。教坊司来来去去的都是官员,她怎会不知道那位通判保不住妻子的事。就算远离京都找一个位高权重的做靠山,也有可能要死于内宅争斗。”
兰烬不由自主的抓皱了纸钱:“于她来说,条条都是死路,而我,也护不住她。”
林栖鹤托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拿走纸钱扔进火盆,借着腾起的火舌看到她掌心被指甲掐出来的痕迹,语气低沉温缓。
“那就变成一个,对上徐家也底气十足的人,世间还有许多‘文清’需要‘逢灯’庇护。”
兰烬静默良久:“我会的。”
不是任何迟疑的答案,而是直接干脆的‘我会的’三个字,这就是兰烬。
林栖鹤松开手站起身来后退一步:“早些歇息。”
兰烬抬头看他,一如既往啊,可她却突然就理解了他的自我折腾,往前一步是他的想法,退后一步,是他的理智。
就如她之前的种种顾忌,林栖鹤也有。
只是她如今跨过去了,林栖鹤还没有。
不急,只要没有立场上的问题,对她来说就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。
“听松哥哥自便。”
林栖鹤目光沉沉的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常姑姑正欲代姑娘去相送,被叫住了。
“常姑姑,照棠,一起来给她多烧点纸,活着的时候没受过穷,到了下边也得富养着她。”
至于送客……
哪里有客人。
林栖鹤一走,闻溪、朱子清、春央以及余知玥都出来了,抱出来一大摞的纸钱,给文清烧了堆起来的一大盆。
这一晚,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陈夫人刚没了丈夫,相隔半日又没了儿子,得知消息就吐血昏了过去。
陈少夫人虽然满心想和离,此时顾着名声也要出面挑起这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