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合适的时候靠近,也会在恰当的时候退开,眼下,就恰到好处的给他自在。
一个人,明明也不过二十岁,是怎么把自己打磨得如此进退有度。
连汤都一并喝光,林栖鹤擦了擦嘴。
兰烬放下账本看过来,笑道:“是不是很好吃?常姑姑特意和一个婆婆学过的,那个婆婆的女儿没了,有段时间心智都乱了,把常姑姑当成她女儿,常姑姑喊了她一段时间的娘,大概是有了寄托,没多久婆婆就恢复了神智,把自己那点养家糊口的本事都教给了常姑姑。”
林栖鹤一听就知道这很可能是‘逢灯’的一个委托,他很喜欢听琅琅讲这些,便问:“后来呢?婆婆还在吗?”
“还在,常姑姑专门找了个心地好,也没了儿女的妇人照顾她,还让那边铺子里的人照看着。”
余知玥送了茶进来,又把其他东西收走离开。
兰烬看着他:“什么时候南下?”
“明儿就走。”林栖鹤有问就答:“贤妃要借徐壁之手铲除异己,如今万寿节已过,徐壁要动手了,我也会是他的目标。我眼下还不能直接和贤妃对上,正好南下避开。”
兰烬抓住他话中的关键,现在还不能直接对上,那就是以后有可能了?
所以,林栖鹤的目标,同样是贤妃?
这么想着,兰烬又暗暗摇头,应该不是,如果他的目标这么简单,何必这么和自己遮着掩着,携手对敌不好吗?
难道……
她的沉默让林栖鹤侧目:“怎么?”
“我们的关系可不一般,找不了你的麻烦,徐壁会不会迁怒我?”
“和我斗是男人在官场上的斗争,你是女人,且不在朝堂之上,要是动你,就是要和我彻底决裂的意思。坐到我这个位置,就算我和你的事没那么真,他这么打我的脸,这场子我也是要找回来的,不然以后我如何在朝堂上立足。他要敢动你,我就敢动他徐家的任何人,他知道我一定会,所以他不敢。”
“懂了,面子不容侵犯。”
林栖鹤失笑,这么说,好像也没错:“朝堂上面子很重要,它决定了别人是敬你,还是欺你。”
兰烬也就彻底放下心来,她一个卖花灯的,要没有和林大人扯上关系,徐壁哪能看得到她,知道他不会动自己就好。
她现在也不能直接和贤妃对上,一个宠妃,一个皇子,一句话就能弄死她,也因此,她才必须找个皇子联手。
“江南死了那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