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倾尽所有的教他,也用自己的力量竭尽全力的护他,多年后回想母后才过世那几年,要不是有太傅给他支撑,他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扛住。
可也正是因为如此,贤妃才如此容不下,第一个就拿太傅开刀,就算他竭力奔走,也只救下太傅的命,最后全家被流放黔州。
这个平安锁,就是他去相送时强行塞到太傅手中的。
一开始,他还会时常派人给太傅送东西,可两年后,太傅给他来信,让他不要再将眼光放在黔州,他越关注,贤妃也会越关注,他的心思应该放在京都,并且让他放心,黔州一切都好。
兰烬说她是太傅的弟子,那岂不是说,她也是来自黔州?
而且她这个年纪……
“你拜在他门下几年了?”
“九年。”兰烬顿了一顿:“总忘了已经又过了一年,应该是十年了。”
太子沉默着也在心里纠正,太傅流放,应该是十二年前的事了。
兰烬拜在太傅门下的时间,和他来信不让他再关注的时间相等,以他对太傅的了解,那时怕是就在谋划着什么了,而且,多半与他有关。
“如此说来,我们还是同门。”太子笑着,语气却微微带着颤音:“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我竟有了个师妹。师妹,你既去年九月就来了京都,为什么不早些来见我?”
“殿下……”
孟煜打断她:“师妹,你应该叫我师兄。”
……
兰烬压根没打算认这层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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