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那次的交锋中顺势被废了太子,并以她的父亲都指挥使一职为代价,让他们安全退居太子府。
父皇还能再撑几年,他还有时间蚕食收拢势力,可不久前他得到消息,岳父三年前给出去的殿前都指挥使一职,在经几方争抢后,如今落到了贤妃手里。
朝堂上有同平章事的外祖父替他吆喝,内有掌着禁军的殿前都指挥使相助,老四曾经欠缺的点,补全了。
在见到兰烬之前,他几乎失去了所有信心。
可现在,他知道了兰烬是他师妹,而他师妹,和枢密院的同知枢密院事林栖鹤关系非同一般。
不必他去算计,去做任何多余的事,如果两人真有关系,而他和师妹又立场一致,那就等于他和林栖鹤有了关系。
这可是他几个兄弟想尽办法都没能拉拢的人。
抛开这种种不说,祁安、曹祥和柳瑞泽三人教出来的兰烬,也让他心里燃起了希望,而且‘逢灯’背后到底是多大一股力量,他至今不知,但从静汝的分析来看,一定小不了。
孟煜也不问她的安排,而是道:“我这边如何配合你?”
“先看着。”兰烬反问他:“你觉得皇上是个能被逼迫的人?”
“不是。他给多少别人就接多少,不能抢,不能逼。”孟煜想也不想就可以给出答案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贤妃逼他会让他反感,但里里外外都被贤妃拿住了,他最多也就能拖一段时间,改变不了结果。真到那个时候,贤妃根本不在意皇上怎么看她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可若在皇上拖住的这段时间,翻出来了被贤妃设计陷害的冤案呢?”
孟煜眼睛一亮:“以父皇的性子,他会亲自审理此案,借此驳回立太子之事。他最信任的就是林栖鹤,一定会把这事交给林栖鹤去查,没证据也要找出证据来,坐实贤妃干政,很可能会摘字。”
略作思考,孟煜又摇头:“不,不会。以贤妃现在在前朝后宫的势力,多的是人保她,别看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是父皇,但他也不是想动谁就能动得了。”
兰烬唇角上扬:“如果还有第二桩,第三桩,第无数桩呢?她扛得住几桩?”
孟煜瞬间想到,太傅流放于黔州,那兰烬肯定也是在那里多年,她这话……
“黔州的人?”
“被流放至黔州的人,真正罪有应得的有几个?不过是官场斗争中落败而已,和你有关的,谁不是折在贤妃手中?”
孟煜脸皮一阵阵发热:“是我无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