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只说等主子来了自见分晓。
就算失去意识前明明听到徐永恒说‘别怪我,我会多给你和孩子多烧些纸的’,她仍然抱着期待,每天都在想,那个同床共枕三年,除了没给她名份,其他方面对她极好的男人不会那么狠心对她,说不定,就是他做戏给别人看的,然后救下她,把她保护起来。
所以她也总觉得孩子没有死。
现在她终于等到了人,可她的梦,也醒了。
兰烬慢悠悠的仍在捅刀子:“世家向来是掌家夫人来做这些事,我做下的安排也是应对当家夫人去杀你的,没想到会是徐永恒亲自对你动手,要不是我的人看到徐永恒让下人纵火,发现不对赶紧潜进去,你已经成灰了。”
“纵火?”
“没错,你盼望着的那个人不但毒杀了你,还要烧了你。”
外室怔愣片刻,然后哭着笑了,一下一下拍着地面哈哈大笑,但是听着,却又像是在嚎哭。
她也是家世清白的女子,家中资产颇丰,若非被他看上,她的人生应该是寻一个家世相当的人家做正头娘子,和夫君相敬如宾,生儿育女,过正常的一生。
而不是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,连个妾都算不上。
可有什么办法呢?胳膊拧不过大腿啊!
撑着地面起身,摇摇晃晃着上前摸着椅子坐下,她问:“你是谁,为什么要救我。”
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救你,自然是因为你有用。”
对方说得这么坦荡,反倒让外室有些意外,索性她也坦荡起来:“徐永恒不想我活命,肯定用的是剧毒,你怎么救下我的?”
“你这几个月用的胭脂水粉,香薰香膏里都放了对抗毒药的药,日复一日,你的身体对毒已经有了一定的反应,所以你才能留下一口气等到救你的人。”
外室愣住了,虽然是因为她有用才救她,但她这辈子,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这么费心,并且保的还是她的命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我确实救不了他。”
直至这一刻,外室才真正确定她的孩子没有了,眼泪顿时流了满脸。
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慰藉和指望啊!
抬起手来,外室狠狠一口咬在手背上。
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血顺着手背往下流,落在她的衣裙上,一滴血,溅出一朵花,然后一滴一滴的落下,渐渐糊成一团红色。
兰烬要的就是她的愤怒,虽然这个结果不是她促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