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之外,再给每个官职划定范围,这样能选的人就更少了。你再借枢密院暗中配合,就算皇上有不得不给面子的人,就算四皇子党仍然能伸手进来,但至少能有半数会是你看好的人。我说得对吗?”
林栖鹤学着她的样子,举杯碰了碰她的杯盏。
在这件事上,不否认,就已经是承认。
“我现在有些庆幸了。”
林栖鹤顺着她的意接话:“庆幸什么?”
“庆幸,我们不是敌人。”兰烬笑:“如果你是我的敌人,我能成事的可能性得降低一半。”
“你若是我的敌人,我也要头疼。利用徐永恒的事来制衡徐壁,让四皇子党因此不能动许大人,做得非常漂亮。”
兰烬点点头:“我们好像也只能在对方面前骄傲一番了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林栖鹤都快记不起来自己上一次这么轻松的和人说话是什么时候了,他也忘了,他曾经有多意气风发。
两人脸上都是笑意,看着对方的神情也都柔和,多日不见的生疏感退去,像是回到了未分开之前。
兰烬知道他挂心什么,将查到的和许家有关的事都告诉了他。
“从许大人这事能看出来,皇上正在被四皇子党一点点架空,明知许大人无辜,他的孙子也是被人明目张胆的做了局,他却仍然保不住人,只能等你回来,让你去捞人。一个皇帝如若对臣子的依赖心过高,于臣子来说绝不是好事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兰烬看着他,从他的神情上判断他是真的心里有数。
林栖鹤任由她看,他就是心里太有数,知道皇上一定不会留下他,所以才不打算拖累任何人。
兰烬从他脸上得出答案,便不再多说:“重要的事也就这些,徐壁眼下还破不了局,许大人暂时安全,你先安心养几天伤,免得后边需要用到你的时候伤口又崩开了。我们朱大夫脾气大得很,你的伤经了他的手,要是还崩开了久久不见好,他会让你吃苦头的,别说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我这几天都不上朝,外边的事你再替我管几天,我想好好睡上几天,睡好了,伤也就好了。”
兰烬也不推脱,点头应下。
“对了,这个。”兰烬把剑穗拿出来放桌上:“物归原主。”
林栖鹤拿起来放在手心,皇上以为他留下宝剑是为了救许大人时方便行事,其实是因为,剑上的剑穗是假的,真的那个给了琅琅,他得拿真的换回来。
这东西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