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鹤走近琅琅,可无论他看得多仔细,见到的琅琅都和平时一般无二。
是他感觉错了?
林栖鹤立刻在心里否定这一点,他的感觉从未出过错。
最终,他也只能说:“中午了,留下用饭吧。”
“不了,铺子里还有事。”
果然还是不对劲,林栖鹤心想,铺子里有事的人能早早过来等他,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些美姬给她献艺?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,我坐自家的马车过来的。”兰烬笑了笑:“先走了。”
林栖鹤没法再留人,只得将人送出门。
目送人走远,他转头问左立:“姝园的人惹到她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属下哪能让她们惹到姑娘。”左立双手连摇,要是出了这种事,都不用大人下令,他自己就可以洗干净去认罚了。
林栖鹤也觉得手下的人不会这点眼色都没有,转身进屋。
左立知道大人想知道什么,跟进屋赶紧把姑娘来林府后的动向仔细告知。
“姑娘在院子里转了转,问属下您什么时候能回,得知还要一会她就出了澜园。姑娘并不是奔着姝园去的,是转了转后才突然想到要去。姝园的人之前被您警告过,对姑娘都算客气,姑娘就问了问她们都会些什么,之后就挑了几个人带上乐器进了澜园,让她们上戏台献艺。您回来之前,姑娘听了大概小半个时辰。”
林栖鹤想了想这其中的过程,除了姝园的人本身的问题,就再没有其他问题了。
所以,琅琅在意的是她们的存在?
哪怕明知道她们只是障眼法,琅琅仍在意?
可若是现在遣散……
马车内,兰烬想到离开时林大人的神情,笑倒在照棠肩膀。
照棠虽然不懂姑娘为什么笑,但不妨碍她也跟着笑得开心。
反正姑娘笑就是好事。
不过,她还是有些好奇:“姑娘占着林大人便宜了?”
“嗯,占到大便宜了。”兰烬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状:“进一步要退两步的林大人,今儿往前走了好几步呢!”
这么说照棠就懂了:“姑娘改战术了。”
兰烬摸摸这颗好像有点开窍了的榆木脑袋,她之前都打直球,林大人也习惯了她的直球,可今儿她突然就连球都不扔了,于是林大人拿不准了。
这种招术对无心的人没用,可林大人对她特殊到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