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,这点男女私情不能占用我太多心思。”
朱子清打趣的心思淡去:“虽然响鼓要重锤,但也不用这么重。这世间能被你看上的人不多,错过这一个,说不定以后都再遇不上了。”
“那就去干点别的事,这世间能做的事多了去了。”兰烬起身往外走去:“有空替我操心这些,不如多画些有意思的灯面,铺子里最近生意淡了不少。”
朱子清嘟囔:“是真怕我闲下来啊!”
兰烬没理会他,自顾上了楼。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姑娘的性子就是这样,拿得起,也特别放得下,她尽力过了,如果结果不是她想要的,她也不强求。
她唯一执着的只有一件事:为家人报仇。
照棠叹气:“我都恨不得去给林大人通风报信,再这么犹犹豫豫的,我家姑娘可就要转身走人了。”
“我们跟着走就是。”常姑姑把几个碗叠起来放进托盘:“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林栖鹤琢磨了一路,到家后又把左立找来问‘逢灯’有没有什么异常。
“属下正要禀报,这两天盯着‘逢灯’的人多了,属下查到是游家的人。”
游家,贤妃娘家。
林栖鹤心下一凛,贤妃动用的是娘家的人手,而非通过四皇子行事,她发现了什么?和他有关,还是和琅琅有关?
“多派些人过去守着,另外,去查查贤妃还有没有其他动作。”
“是。”
当晚,林栖鹤半夜被左立唤醒。
“大人,我们的人在‘逢灯’附近抓到七个人,他们提着油桶打算纵火,属下审过了,是一个小帮派的人,说是有人给了笔银子让他们烧了‘逢灯’,对方没和他们打照面,不知道是谁。”
林栖鹤披衣下床倒了杯冷茶喝下肚,问:“有弄出动静吗?”
“没有,他们一露头立刻就被我们的人按住了。”
林栖鹤此时比白日里更清醒,琅琅行事隐蔽,知道她动向的人就那么几个,她也没有触动更多人的利益,并且谁都知道‘逢灯’的背后是他,按理来说,敢对‘逢灯’动手的人不多。
除非,是冲他来的。
林栖鹤闭上眼睛,自他从江南回来后,他就担心有人会把目标放到琅琅身上。
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后悔,如果知道会对琅琅动心,他绝不会和琅琅做交易,让她成为自己明面上的弱点。
这个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