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人的关系。
林栖鹤用力揉脸,白日里他还在向琅琅保证会想办法请皇上收回成命,可晚间他就知道了琅琅是谁。
也不知是哪路神仙看他不顺眼,要这么来折腾他,但凡早个一天知晓也不会让他处于现在的境地,让两人的关系雪上加霜。
手臂被拍了一下,林栖鹤回过神来,一抬眼,对上了老师不善的眼神:“你真欺负琅琅了?”
许殷身体虚弱,被打的没觉得疼,他自己反倒因为动这么一下气喘吁吁。
林栖鹤苦笑:“老师,我之前不知道琅琅就是杜老大人的孙女,京都那些传言是我们故意为之,她需要我做她的靠山,我需要她来应对皇上的忌惮。”
琅琅是闺阁小名,许殷当然知道杜守正在外不会以琅琅称之,但不接受:“你不是见过她?也没认出来?”
他们,确实是见过的。
林栖鹤想起第一次见杜老大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小孙女,是那晚送杜大人回府,小姑娘躲在门后探头探脑,光线昏暗,他又顾着礼节没有走得太近,没看清她的模样,只从她的举止也隐约能看出几分杜大人说的古灵精怪。
第二次见她,间隔不久。
杜老大人身陷大逆罪,满朝文武都知道杜老大人无辜,可在党派之争中,这一点最不重要。当要波及到当时还是太子的大皇子时,老大人将一切揽到了自己身上,没牵连更多人。
而杜家为此付出惨重代价,成年男丁斩首,其他人等流放。
老师为杜大人四处奔走,太子也想尽办法想要救下杜大人,却未能改变结果。
而他当时不过是个初入官场的小官,人微言轻不值一提,抱着满腔愤怒去送了杜大人最后一程。
就在那一天,他见到了披散着头发冲过人群,抱着杜老大人滚动的头颅,又将父兄的头颅全拢到身边一声声哀嚎的杜韫珠,那样的悲泣声直透人心底最柔软的一角,让那些看完一场热闹,被刺激得兴奋不已的百姓全都静默下来。
后来,她护着的头颅被强行夺走,她也被人押在地上,那时她的嗓子已经很嘶哑了,可她仍然一声一声的,如同破了的风箱般哀嚎。
那样浓烈的情感,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,第一次看完砍头这场热闹后,所有人都哭了。
他连同许家的人一起冲破拦阻把人抢了回来,杜家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宝珠,那一日狼狈得像一块破布。
他就想啊,他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不已,九泉之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