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的最重要的事要做,这就决定了其他任何事都份量有限。
但知道他现在对这桩婚事是什么态度,她仍然有些开心。晚上她要给祖父烧些纸钱,告诉他,他看好的那个少年状元成为他的孙女婿了。
当年她说要让状元郎等她几年,祖父还说她想得美呢,可转头在许爷爷那就要拉着状元做他的孙女婿。
如今,也算如他所愿了。
祖父,会特别开心吧!
兰烬歪着头伏在手臂上,想想祖父,想想父亲,想想三个哥哥,也想想远在黔州的母亲和嫂嫂们。
然后,又想到了林栖鹤,想到了他们模模糊糊见过的那一面。
仔细回想,她也只记得撑着伞站在雨中的身形有些清瘦,记得他看到了隐于门后的自己,并行了礼。
他大概记不得那模糊的一面了,但一定记得祖父要让他做孙女婿。
兰烬笑了,祖父还真是给她许了个好郎君。
林栖鹤这人,有一腔孤勇,还有谋略,有胆识,人中龙凤。
不过,她杜韫珠也不比他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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