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挣,若是婚事黄了,挣到的银子也不是假的。
“这三家铺子都非常挣钱,你的‘逢灯’也日进斗金,可你看起来仍然非常迫切的想挣钱。”林栖鹤坐回去:“琅琅,我所有的银钱都交给你了,不是一笔小数目,如果你有需要用钱的地方,不必告知我,随你取用。”
兰烬没想过这钱不能用,真到了急用的时候,她会用得毫不犹豫,就算把林府搬空了也会去堵住自己的窟窿。
但对方主动给了这样的话,让她有些开心。
“你知道我此时应该在哪里吗?”兰烬看向他:“我应该在黔州,我身边所有的人,都应该在黔州。我用银子砸开了一条路,年年为他们提供大量银钱,才让他们敢担着风险让我们离开黔州,并且不告发。我捏着他们收受巨额贿赂的证据,他们捏着我们的家人,这几年就是这么互相掣肘着过来的。所以,我必须挣到足够多的银子,保住这条银子砸开的路。”
林栖鹤轻声问:“你砸开的?”
“我选择的路,其他人助我走成了。”
“那年你多大?”
兰烬唇角无意识的上扬了一下:“十四。”
十四岁的琅琅……
“你那什么表情,当我年幼无知瞎琢磨的?”兰烬瞥他一眼:“我九岁就到了黔州,除了第一年在想尽办法活下来,之后就在几位先生门下受教,没有一日懈怠。我不学四书五经,不学那些看起来很有道理,但华而不实的知识,他们教给我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,从一开始,他们就在为我有朝一日回到京都铺路。在我决定要走这条路后,三位先生暗中推演过无数回,若他们觉得不行,不会放任我胡来。”
林栖鹤知道,但就因为知道她每一步走得多不易,才更加心疼。
可他说什么话都是在看轻琅琅,于是他只问出心疼以外最重要的问题:“留在黔州的人安全吗?那些人会不会在感觉到危险时对他们动手?”
“我防着了,这些年一直在训练护卫,那些人知道,但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,只知每年都会送一批训练好的人出来听用。他们越不知底细,就越不敢起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兰烬笑:“他们试过,知道惹到我了,我真会拖着他们一起死,而且我在外边,他们弄不死我,也就更加忌惮。”
“可需要我再派些人手去黔州城外随时接应?”
“你不要插手黔州的事,现在已经形成平衡了,只要不打破,暂时就坏不了。”
兰烬拒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