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高兴能见证你的人生大事。”
兰烬点点头,她忘了是皇上证婚了,一国之君证婚,还有个老尚书主婚,再有各家皇子来吃喜酒,她这场婚事的场面之大可以想象。
不过,目前为止她参与感不强。
“你的嫁衣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这就是让兰烬觉得参与感不强的其中一事了,她的嫁衣以常姑姑为头,和晚音,碧月,春央,槐花一起把活儿分了分,就连余知玥都分了一小块,只有针线活都不太能见人的她和照棠各走了一针意思意思,算是参与了。
目前为止,她也不知道绣成什么样了,不过以常姑姑对她的上心:“出嫁那日肯定有得穿。”
何静汝听着这话实在不像有底气的样子,便问:“请人在做?要不要我派几个针线活好的来帮忙?”
“如果需要的话,我会找何姐姐帮忙的。”
“你最不用担心会麻烦到我,要不是你身边那个大夫,我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,我都记着的。”
兰烬心念一转,往前倾身:“是不是恨死了贤妃?”
“岂止是恨。”何静汝垂下视线,曾经她的双手也干干净净,是被贤妃一步步逼着沾满了血腥。
兰烬又往前凑了凑:“我想请你向师兄转达我的一个请求。”
何静汝点点头:“你说,一定带到。”
“若事成,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他给我一个人。”兰烬神情平静,眼中却似有狂风暴雨:“我要活的贤妃。”
何静汝做了这么多年皇家媳妇,太清楚皇家处理自己人的那些手段,如果皇上一定要保贤妃,或者四皇子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保自己的母妃一条命,还真可能让贤妃活下来。
沾了个皇字,就是如此不同。
可她何静汝,也容不得那个害过她,害过她的夫君,害过她的孩儿的女人活下来。
“你会让她不得好死的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何静汝一口应下,毫不犹豫:“他会同意。”
两人眼神相交,知道她们所想一样,贤妃,必须不得好死!
“不要四皇子?”
“皇家的人外人动不得,这个道理我十岁那年知道的。”兰烬轻抚腿上的匣子:“而且,没有了贤妃的四皇子就是个废物,活着会让他比死了还难受,这个结果也不错。”
十岁,是在黔州懂得的这个道理,何静汝想象不出,在那样一个环境下,一家子弱小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