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是她,受的那些苦看似是贤妃给的,可实际不都是皇上带来的吗?要不是他放任,贤妃哪里能害得到大皇子。”
“不容易啊!”兰烬摸了摸这颗榆木脑袋:“好像长脑子了。”
照棠拍开姑娘的手:“多简单的事,谁看不出来。”
“是啊,多简单的事,连我们照棠都看出来了。”
兰烬再次摸摸这颗脑袋瓜,翻翻史书,天家从来都君不是君,臣不是臣,父子不是父子,叔侄不是叔侄,兄弟不是兄弟,姐妹不是姐妹,就连母子都在争斗。
皇家的人,看起来个个富贵荣华少有人及,但,寿终正寝的不多。
是皇上不知贤妃在害他的儿子吗?未必,说不定,是正壮年的皇帝,容不下一个表现得太好的太子。
如今的局面,是他的福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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