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招惹。
而一个还没站稳脚跟的家族,或许会成为他人手中的刀,这把刀也许敢对上比他们强的家族,但强于林大人这种连皇子都忌惮的,他们宁可自绝也不敢招惹,免得全族覆灭。
所以至今,除了应余双双之约上信阳侯府做客时,那个叫婕怡的出言冒犯了几句,就再没有其他人敢来她面前造次。
不是她们不想,是她们身后的家族不允许她们造次,以免被林大人记恨。
被林大人记恨可没有好下场。
一切以家族计,这是贵女的生存之道。
林栖鹤握住她的手:“今日府中人来人往,为免有人从中混水摸鱼坏我们的大好日子,我不准备让人从大厨房送吃的过来。这边侧院有小厨房,今日一早就由左立亲自盯着送来了一些你喜欢的新鲜菜色,有厨娘在等着。不过常姑姑的手艺更得你喜欢,可让常姑姑受累,去给你做些吃食。需要什么随时和下人说,我早就吩咐下去了,今后府中一切以你为重。谁要敢不听你调遣,随你处置。”
兰烬低头笑了,这个人,从不说对她有多少感情,也不说府中如何,但是行动上,将他的一切都与她共享。
“我知道了。今日客人多,你把心思放到外边去,别让人算计了。放心,没人能欺负得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吃不了亏,就是总想说点什么来证明你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了。”林栖鹤紧了紧握着的手轻语,起身道:“我去周全外边的事,另外,庄子上那边你也无需挂心,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刻让人送来。”
兰烬掀起盖头的一角,又用那一角遮住脸上其他位置,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来,眼中全是笑意。
“我们成亲像是附带的,其他都是正事。”
林栖鹤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,但此时想着那些美好的寓意和种种忌讳都和他的幸福有关,他就格外在意。
担心盖头被琅琅不小心拽下来,他忙轻轻按住了,琅琅的话也不让掉地上,道:“成亲也是正事,一应事情都是我亲自过问,一手置办。”
兰烬手中变出一块喜糖来:“所以连喜糖也是我喜欢的味道?”
“嗯,你的大喜日子,当然以你的喜好为主。”
兰烬笑弯了眉眼:“我很欢喜。”
“我也是,很欢喜。”
两人眼神仿佛粘在了一起,那种欢喜,肉眼可见。
听着外边唤他的声音,林栖鹤将盖头放下来:“我去招待宾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