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这孩子,兰烬道:“像你。”
“都这么说。”何静汝逗了逗孩子,脸上全是慈母笑意:“认生得很,平日里根本不让生人抱,也是怪事,你抱着竟然不哭。”
“可见他喜欢我。”反应过来话说得太随意,兰烬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是我的福气。”
何静汝忍笑,眼角余光看其他人走开了几步等着她,借着上前抱孩子的动作低声告知:“顺着线索摸到庄子上了,一切顺利。”
兰烬把孩子递回去:“真是软得很。”
“可不就是一身的软骨头。”何静汝笑:“行,那我们就先走了,回头有空了再一起喝茶。”
兰烬行礼相送。
紧接着,就听得鹤哥在院子里向几人道谢的声音。
兰烬双手托腮看向门口,进来的人第一时间就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“回来这么快,离开的人不少?”
常姑姑非常知趣的带着屋里其他人退了出去,并将门带上。
“消息灵通的人不少,阎锡得了消息就必然会告知四皇子。”林栖鹤坐到她身边手指轻蹭她脸颊:“大皇子的人慢一步到,他当即就禀报了皇上,皇上当场就拍了桌子,好悬想起来这是我的婚宴,没掀桌子。”
兰烬拽着人的衣领把人拉过来闻了闻:“酒味这么重,喝了不少?”
“喝得不多,而且酒里兑了水,往衣裳上泼了些酒,本就想装醉早点回来陪你。”林栖鹤把要退开的人揽住了,继续道:“皇上离开时让我明日起了去宫中见驾,说有差事让我去办,之后再放我多休息几天。”
“我之前还在猜,会不会让你今晚丢下新娘子去办差。”
“真让我去,我也不会去。”林栖鹤轻吻她额头:“今晚,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只要不是外敌打到京城来了,就不可能让我丢下你离开。”
兰烬亲在他下巴:“奖励。”
林栖鹤下意识的就要追逐着亲上去,下巴被捏住了。
林栖鹤握住她的手亲了亲:“有一个这么热情的夫人,我对将来的生活充满期待。”
兰烬心头一动,起身跪坐到他身上:“你和我许将来?”
林栖鹤下意识的将人抱住,这个体位……
将脑子里的画面赶走,林栖鹤微微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人:“我知道自己走的是绝路,但我之前不在意,甚至是奔着绝路走,只要能达到目的,就算遗臭万年我也不在意。现在我仍然不改初衷,可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