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。京营这事,从始至终我都没让他沾手。贤妃就算有一点疑心,查过后也会释疑,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大皇子。”
许老爷子轻轻点头:“和大皇子谈好了?”
兰烬点头应是。
许老爷子神情有些复杂,当年杜老兄还活着的时候虽然看好大皇子,但在立场上始终忠于皇上,可如今,皇上逼着杜家彻底倒向了大皇子。
杜老兄那人行事方方正正,琅琅可不会。
在男子掌握着话语权的大虞,女子处处不便,但琅琅一个小姑娘能出头,还让身边的人都信服,就说明她比绝大多数人都强。
皇上这是生生把一个强大的帮手,推向了大皇子。
也好,也好啊!
许老爷子心里那点执念经这一遭事后已经消散了,什么忠君,什么嫡系,都护不住许家。
因为小琅琅,他许家现在有一次重新站队的机会。
“有什么许家能做的事,你随时递话给我。”
兰烬听明白了许爷爷话里的意思,顿时笑了:“所以我才劝您回朝堂上去,那些个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的,不能让那坑被别人占了,您占着那个位置,该您出声的时候你声援一二,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。”
许老爷子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兰烬看向许经纬:“范文算是半个自己人,许大哥你可以和他亲近亲近,能帮把手的帮一把,他这些年在那个家里也不容易。”
许经纬想了想范文其人,点点头应下。
此时,林栖鹤在御书房见了圣驾。
皇帝自然知道他的去向,看他这一身常服实在碍眼得很:“官服都不穿就敢来见朕,越发没有规矩!”
林栖鹤跪下,语气敷衍得显出熟练:“微臣有罪。”
皇帝轻哼一声:“听则来说你上许家去了?”
“成亲后去拜谢主婚人,这是约定成俗的规矩。若是不去,微臣夫妻都会被人诟病。”
皇帝轻哼一声:“朕给你们赐的婚,还给你们证了婚,怎么不见来拜谢朕一番。”
林栖鹤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,听着怎么有点像在吃味?
“皇上,臣的妻子没有诰命在身,亦没有您的允许,无法进宫拜谢。”
“朕说一句你顶一句的,哪里是你有罪,分明是在怨朕扰了你的新婚,不该叫你来。”皇帝把笔扔进笔筒里,一脸似笑非笑:“不是不想娶吗?这才成亲一天就变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