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吧?你若能多交待一些与袁贺望有关的事,我也好开口再为你向大皇子说说好话,保你流放的家眷平安。”
抛下这个铒,林栖鹤也不立刻要得一个结果,起身往外走去。
他得早些忙完这些破事,回家陪琅琅。
昨日才新婚,今日就忙得不见人影,他替琅琅委屈。
而那头,兰烬在许府用了午饭后便回了‘逢灯’,大撒了一通喜糖后她回后宅上了二楼,带上那两个从黔州带出来的箱子去往林府。
顺便带上的还有对林府的药房垂涎不已的朱大夫。
马车上,兰烬从箱子最上层拿出几本账目和明细往来册子翻阅。
这是之前接下秦芳的委托,查巩家的事时得到的,当时本是想要借那个事做些什么事,后来放弃了,拿到手的一些东西也就压在手里没动。
可现在,她隐约有了方向。
阎锡背后是四皇子。
巩家背后,也是。
阎锡换来的兵器是做什么用的,巩家那些没了踪迹的棉花,很可能也是。
马车停了下来,兰烬停了思绪下马车,才发现马车直接停在了前院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林府大得很,就是和曾经的杜府比也不差,这样的大族,是不会像她住的那个小宅子一样马车只能停外边的,通常马车都会在前院等着,拆了门槛就可自由进出。
兰烬突然发现自己不止不会花钱,连贵女的常识都快忘了。
不过,这都是小事。
兰烬回头看了一眼,非常习以为常的见照棠又和左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扬声问:“左立,澜园的书房我能进吗?”
“大人吩咐了,林府没有夫人不能去的地方。”
兰烬尽量让自己的嘴角咧得不那么大,矜持的去往书房。
林府前后院的书房加起来有三个,但澜园这个最私人,林栖鹤从未带外人进去过。
兰烬记得,在林栖鹤受伤那会,这个书房她是进去过的。
她现在才发现,鹤哥哪怕是婉拒她的感情,对她也非常信任。
在书案后坐定,兰烬问:“巩家的案子,你家大人应该不曾参与进来。”
“是,您当时用的是军巡院。”
提到巩家的案子,兰烬就不由得多想了想那些女子如今是否安好,提醒自己下次见到何姐姐得问上一嘴,她向来都求自己心安。
“你看看这些账目。”
左立上前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