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如果能让陈二哥出面,陈姐姐是不是就能多点底气,说不定陈二哥能护住她呢?”
周雅茹苦笑着抬头:“可我不敢赌,如果是以前,根本不必多想,我相信陈二哥一定会站在陈姐姐那边。可陈二哥三年前成亲了,有了儿子,也开始往仕途的方向走了,我不知道陈姐姐在他心里还有多少份量。他若在意这个妹妹,我都察觉不对了,他身为兄长怎会没有察觉。身为京城陈家的人,陈姐姐的兄长,他但凡多去看望陈姐姐几趟,吴家也不敢对陈姐姐不好。”
周雅茹声音低了下去:“可他还是三年前去过。”
兰烬拿着小小的盏杯在手心旋转,垂下视线不再说话。
周雅茹不算多聪慧,但是确有几分机灵劲在,从这些小事上就判断出陈二对妹妹不再如以前上心,所以也不敢冒险告诉他。
由此也可看出,她对陈珊确实上心。
常姑姑把两份契书都摆到周雅茹面前,又将纸笔奉上。
周雅茹在委托人后边签名画押,兰烬在逢灯后边写上自己的名字并画押,两份皆是如此。
眼神在两份一模一样的契书上扫了一遍,周雅茹看向对面拿帕子擦手的人: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你给陈珊的信呢?”
“我要借你的笔墨一用,夫君并不知晓此事,我想避着些。”
兰烬示意她自便。
常姑姑对来送钱的人向来态度好,亲自在一边伺候磨墨。
很快,周雅茹将信封好递给兰烬。
“最好再给我一个信物,让她多信任我的人一些。”
周雅茹往头上一摸,取下一支玉簪来。
“今日出门也不知怎么就选了这支,这是她及笄时用的簪子,她出嫁前送与我的,我平时很少用它。”轻抚簪身,周雅茹放置到桌上,眼睛却仍旧流连其上:“她一定认得。”
兰烬拿起来交给常姑姑:“玉簪易有损伤,拿东西装好。”
常姑姑接过应是。
“今日我就安排人去江陵府,这期间我不再见你。”
周雅茹眉头一皱:“为何?”
“为了我的心情着想。”兰烬说得坦然:“查任何事都需要时间,我等得了,你不一定。为免被你烦,我就不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周雅茹还以为有多了不得的理由,却没想到她单纯就是不想被自己烦!
“‘逢灯’素来信誉好,你只管安心等着就是。”兰烬提醒她:“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