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替他从中斡旋。”
兰烬放松身体靠在鹤哥怀里,听完便道:“人赃俱获,四皇子和贤妃为了自己,绝不会搭救阎锡。”
“他们只会想办法让他死得更快,然后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,让他独自担下这事。”
兰烬抓着鹤哥的系带把玩着,嗯了一声,听鹤哥继续说。
“正好大皇子的人按惯例在查兵器库,我让他们把庄子上所有兵器统计入库,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。”林栖鹤笑:“七年前的兵器总量,超了。”
兰烬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关节:“七年前,是阎锡用折损的旧兵器换走了新的兵器,以此陷害了袁贺望。后来他为了坐稳指挥使的位置找回了这批兵器,当年的数目就严丝合缝了,旧的那一批自然要处理掉。如今有超出,也就是说,那些旧兵器不但没被处理掉,还再次发挥作用,把七年前的兵器换出去了。”
“琅琅就是聪明。”林栖鹤身心愉悦,他喜欢这样的聊天:“有这些证据在,阎锡就算最后咬死不承认,费劲一点,袁贺望也翻身有望。”
摸了摸琅琅的脸,林栖鹤道:“别担心,阎锡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兰烬把脸埋入鹤哥胸膛:“就算没有十足的证据,皇上也该知道当年冤枉了袁贺望,但他不会认的。就像他也不会承认,我祖父死得冤。”
林栖鹤抱紧她,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抚。
事实,就是如此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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