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大皇子想到了隐在他们身后的小师妹,好像自从小师妹来了京城,所行之事就有了水到渠成之感。
也是,他看到的顺畅,是有小师妹在暗中做下了种种部署,也有林大人不着痕迹的种种配合。
如今的他,有了非同一般的助力。
看了眼黑着脸的四弟,大皇子只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痛快过。
林府。
照棠咬着一块煎饼进屋,一副风餐露宿的模样。
兰烬打趣她:“昨晚做贼去了?”
“怎么就是做贼了,分明是抓贼。”
把剩下的煎饼全部塞进嘴里,嚼巴几口吞下去,又喝了口姑娘给她倒的茶,照棠的嘴里才总算闲了下来。
“你让我和左立去查那棉衣的去向,查了两个晚上还真查着了。”看姑娘正经了神情,照棠也认真起来:“如您所料,果然在藏兵器的庄子附近不远的一个处民宅里,找到了大量棉衣。姑娘放心,我们没有轻举妄动,没让任何人察觉我们去过。”
兰烬思虑片刻,将从巩家得来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包好递给照棠:“把这些送到何姐姐手里,那处民宅,给她的人指指路,之后,我们的人手全部撤回。”
照棠点点头,看姑娘的早餐还剩了些,全部吃下肚后,拍着饱饱的肚子满足的去办事。
“姑娘。”明澈和照棠擦肩而过,进来将信递上:“三先生来信。”
兰烬接过来,发现这次的信格外的厚重。
拆开来,一封封的打开来看,毫不意外,全是对她婚事的问询。
尤其是母亲和两位嫂嫂,从她们的字迹也能看出她们的急切和担忧。
兰烬笑了笑,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,在她十四五岁最该议亲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提起她的亲事。
所有人都对她寄予厚望,她的亲事反而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事。
当得知她真有了成亲的人,大家又都担忧上了。
怨吗?
兰烬想了想,好像并没有。
对黔州的人来说,活下来,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事,都不重要。
只是……
兰烬再次将娘的信从头看到尾,从这一言一语中,看到了娘的自责和痛苦。
其实,不必的。
若她没本事,需要在娘的护持下才能活下来,她知道母亲一定会为了她付出一切。
从始至终,她都不曾怀疑过母亲对她的疼爱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