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吗?这是嫁妆叛变了?”
“在他心里,我哪有他那些宝贝药材重要。”兰烬搂住他的脖子,其实有点热,但也不舍得松开:“我是不是忘了和你说?你之前送我许多好药材,他琢磨出来一个方子,连方子带药材送回了黔州给我二先生。我前两日收到来信,说二先生大有好转。”
“这是大好事。朱大夫是个纯粹的人,这样的人会有大成就。”
兰烬也这么认为,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尽她所能的找来好药材好医书给朱大夫。
“三先生在信里称赞你了。”
这可是琅琅实实在在的娘家人,林栖鹤忙问:“怎么称赞的?”
兰烬并不打算把信拿来给他看,信里有些话,比如让她留退路什么的,她不想让鹤哥看到。
回忆了一下,兰烬道:“说你遇事沉稳,相信自己的判断,不人云亦云,他很看好这一点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你的人品如何,他让我自己看清楚。”
林栖鹤自然不信只有这些,但有这些也够了,捏捏她的脸不再追问,把话题转开了去:“贤妃胆子变小了,到第三天才派了人去见阎锡。毫不意外,她让阎锡认下所有事,她会保下阎家人。”
兰烬听笑了:“阎锡不会傻得相信她吧?”
“当然不会,他知道私藏兵器是什么后果。”林栖鹤爱不释手的来回蹭着琅琅的脸颊:“贤妃要是不派人去说这番话,他可能还会对四皇子抱有一丝期待,多挣扎几日,可贤妃一说这话,反倒是帮他做了决定。”
兰烬被抚弄得有些痒,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:“贤妃这回有点太着急了,出了昏招。”
林栖鹤反手握住她的手把玩:“由不得她不急,一旦阎锡把四皇子攀咬出来,就算最后四皇子能摘出来也要脱层皮,皇上也必然会更加提防他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
“我对皇上向来忠心,怎会欺瞒。”
兰烬听得直笑,用头轻敲他胸膛。
林栖鹤便也笑:“皇家丑事不能拿到朝堂上去说,我会去御书房回禀。暂时皇上对贤妃和四皇子还没有失望到要他们死的地步,再生气也会替他遮掩过去。琅琅,我们不着急,多来几回,皇上就会彻底对四皇子厌弃,到时,才是我们收网的时候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急。”琅琅把脸埋进他胸膛:“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,我不急。”
林栖鹤揽紧她,怎会不急呢?明明,多一刻对琅琅来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