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动干戈的查,没查到什么后就放弃了。后来到了黔州,父亲恨透了付棣,病重时和我们兄弟说了这事。”
“多久前的事?”
“十六七年了。”
这么久,怕是不好查了,不过,也不能放过。
兰烬把这事记下来,又问: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,当时那成箱的银票是从父亲的书房阁楼上找到的,那地方,外人进不去。”周述看向范文:“做下这事还能脱身不受牵连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范文给出答案:“范绅。”
周述看着他的神情中没有半点吃惊,有点意外的问: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我不确定,但我一直都怀疑他。”
“他何止怀疑,还悄悄查过,就是没查到什么。”兰烬笑:“所以我说你这外甥不错。”
周述有些心疼这看着长大的小外甥,这些年他要护着母亲,要努力上进,要应付范家人,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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